姬寒躬身,不多会儿取出两只扎满了刺针的布球。

    其他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头。

    教室里最角落的姬寒就好像个隐形人一样,完完全全和整个教室割裂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在专心自己课本上的内容,对角落的所有反应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“这些人,越来越过分了!”扶肆气鼓鼓道。

    言语间多有不是第一次遇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都是可怜虫罢了,用不着计较。”姬寒翻出筷子夹着刺球丢出去,不过一会儿就恢复平静翻出课本开始复习。

    扶肆眼尖:“手都流血了,要不要去医务中心看看?”

    “是得马上去,”姬寒不以为意,“去晚了它就自己愈合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了还嘴贫?”扶肆敲了敲桌面。

    “真没事。”

    角落里安静下来,其他人却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姬寒毫不关心,他又想起昨天没有买到的红薯叶,被人抢走的杏仁糕,还有……刚才所见的在垃圾站翻找分食的人……

    “要不,今天回去还是告诉你哥吧?你在学校……”扶肆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“他已经够难了,我不想给他添乱。”姬寒回神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扶肆点点头,正要钻进课桌里睡觉,却见姬寒将笔一把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我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你决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