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个局不是针对自已的,不过余端礼不明白,这个局的目的是什么。
既然不是针对自已,余端礼也恢复了冷静,很是从容的吩咐道:“来人,请医官,收拾一间静室让殿下休息。”
立即就有好几名小官跑着去办事了。
韩绛扫了一眼每一个人,开口说道:“话说,这事总要有个由头,谁胆子这么大,敢绑殿下。”
跪着的吕佑这时上前:“末将凭手令办事,只说截住一只车队,其余不知。”
张釜也上前:“下官也是凭手令办事,见扬州府衙的印信办事。”
韩绛不说话了,只是双手抱胸看着这些人。
余端礼说道:“正堂说话,建安伯可有异议。”
“哼!”韩绛冷哼一声,却敢没拒绝。
余端礼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韩绛,但此时他却拿韩绛一点办法也没有,韩绛占了理,而且得理不饶人,今天的事情真说到金殿之上,韩绛一句嘉王被绑,心急如焚,便可解释一切,非但无过,而且有功。
范念德一头汗,他在思考如何脱身。
若真的拿出公文和他的手令来,他的麻烦大了,罢官都是轻的。
杨倓不是来看热闹的,他是在等关键的时候出手,给范念德致命一击。
李洱也不是来看热闹的,今天肯定有大闹腾,他带来的三百精锐就派上用场的。
其余的人,小官们才是真正看热闹的。
不过,有一些人却在害怕,因为他们与王家关系过于密切了,特别是有许多见不得光的银钱来往。
韩绛在往王家正堂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崔壹葉一眼。
崔壹葉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懂,在需要的时候,让沈羽然发挥自已的强项,尽情的弹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