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:“我叫宫阙。”
宫阙……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有些耳熟啊!季幼卿这才想起来,如意行的老板好像就姓宫啊。
“原来是大名鼎鼎如意行的老板。”
宫阙倒是十分谦虚:“不过是做点小本买卖,大名鼎鼎四个字实在是愧不敢当。”
“不过宫老板我奉劝一句,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别再随便跟着了,这样可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。”
“姑娘说的是,今天实在是我唐突了。”宫阙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,“常风日前跟我说如意行来了一位炼药师,莫非说的就是姑娘你?”
他能猜出来季幼卿倒是有些出乎意料,从刚才到现在自己好像什么也没说吧。
宫阙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,解释道:“是姑娘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儿,所以我才大胆的猜测了一下。”
季幼卿眉眼清清冷冷,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对宫阙这个人的防备心还是非常重的。
“如果想知道的话宫老板应该去问你的属下,我没有义务来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季幼卿转身就走,宫阙站在原地,面上的银狐面具反射出了清冷的光。
他一直都盯着季幼卿的背影,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街角。
“幼卿你刚刚为什么放过那个宫阙,万一他就是那个人,咱们不是正好可以把他抓来问个明白吗?”
“他不是。”
季幼卿知道小白的想法,可她非常肯定这个宫阙并非刚刚那个人。
因为自己跟那个人在对话的时候,依然能够感受到角落里注视自己的眼神。这就说明当时宫阙还偷偷的躲在暗处,跟那个人没什么关系。当然也不排除宫阙是那个人的同伙。总而言之自己还得小心。
“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线索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季幼卿相信那个人总不会一辈子躲在阴暗处。再小心谨慎的狐狸,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。
她现在要做的也只能是耐心的等待着,等待这只狐狸露出尾巴马脚,然后再将抓起来它,直接扒皮做围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