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我辗转难眠,阖着眼假寐到第二日清晨,简单清理过房间的狼藉,在床畔静坐到平常上班的时间才骤然想起自己已经被辞退了。
一时间竟觉得无处可去。
郑景山抱着被子睡得很安稳,略长的墨发垂在脸侧,险些被他吃进嘴里。
我将他的额发理顺,拨到耳后去,又百无聊赖地细数着他的睫毛,像等待睡美人苏醒。
郑景山不久后也悠悠转醒,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会儿才开口唤我:“叶缘。”
他嗓子有些哑,因而声音放得很轻,显得缱绻又温柔。
“醒了,先去洗漱吧,想吃点什么,我去买”,我说。
“豆浆和花卷吧。”
我于是穿戴整齐,推门而出。
等待早餐店老板打豆浆的时候,我思索了一下,多要了一份小笼包。
拎着早餐再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,郑景山已经西装革履;身侧站着一个比他高挑些许的青年,带着金属框架眼镜、穿着风衣,眼神散漫,看起来像艺术从业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