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歪心思扑他怀里睡觉?要不是他喝醉了,老二没有意识,指不定就让她占了便宜。“鬼才信。”

    说完话,霍建国就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起身以后,看着屋里的陈设,霍建国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前几日他路过苏眉房间的时候,还看到过屋里的堆积如山的垃圾,还有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单被褥。

    今天再看,她的房间居然变得出奇的干净。

    地面上的垃圾不知道何时都已经清扫出去,桌子和柜子都刚刚抹过,露出家具的油漆本色。

    床头上的桌子铺了一块花床单,床单整齐的摆着他以前看过的书。

    桌子角落还摆着一个输液用过的玻璃瓶,里面插着几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。

    那张从首长那里拖回来的破了皮的沙发,被套上了一个手缝的套子,针脚很漂亮,就像她在手术台上给李渊缝的伤口一样整齐。

    猛的看一眼,这屋里居然有了点说不清的雅意,比以前霍建国住在这里的时候多了几分精致。

    霍建国有些诧异的看了苏眉一眼。

    她这是发现了自己下定了决心要跟她离婚,真的感觉到了害怕,所以才临时改正给他看,想挽留这段婚姻?

    可惜她悔悟得太晚,他霍建国向来言出必行,以前他没有提过离婚,算是给过她机会,如今他提了,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他。

    只是到底夫妻一场,看苏眉小心翼翼的做出了这么多的改变,霍建国居然又忍不住有些心软的劝她:

    “离婚的事情,其实你也不用太害怕,一来我会保障你以后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