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坐着的除了曾教授,还有一个中年男人。
和花榆想象中的高僧不同,沙发上的人并没有穿那种电视剧里面的袈裟,而是穿着大家都穿的羽绒大袄,还有着浓密的短发。
看起来,倒像是一个体制内的中年男性。
季书韫带着花榆问好。
曾国伟见他俩来了,也没心思和高僧聊天了,直接开口,“老段,你快帮我看看,这个女娃娃,是我的学生。”
花榆有些拘谨,然后就听到那个高僧看了一眼她,“过来坐。”
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花榆很听话地坐了过去。
然后对方就盯着她看了好几分钟。
屋内安静地好像连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,厨房里面的煮汤的“咕噜”声都没有了。
曾国伟急了,“老段,你看了什么意思啊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
被称为“老段”的高僧端起茶几上面的茶水喝了一口,然后摇了摇头。
这一摇头,大家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,尤其是季书韫。
当下也顾不得什么,着急到,“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将茶杯放下,他又看了一眼花榆,“老曾给过我这个孩子的生辰八字,当时我就没能看出什么,我就想着得见到本人,但是我刚才看了她很久,我还是看不出。”
“看不出是什么意思?”曾国伟的声音都拔高了起来。
“我看不出她的命,像是迷雾一般。”
曾国伟急的一拍大腿,“就知道你是江湖骗子,还亏你说得出口,自称为什么得道之人。”
“你这个老头,我又不是神仙,肯定也有看不到的人的。”